婚。”
裴丹阳脸上的笑瞬间退的干干净净,眼底闪过一抹怨恨。
旁边的周老太太却一脸认同的点点头,“说起这件事,倒是我疏忽了,这些年你与池鸿安的婚姻早已经名存实亡,之前是因为在疗养院没顾得上彻底的清算这段关系,如今你都出院了,身体也不好,剩下的日子就为自己而活吧。离婚,彻底跟池鸿安一刀两断。”
裴丹阳急切的反驳:“妈!”
周老太太早已经是人精,见她这个反应就知道了她的态度,她一脸失望的看着裴丹阳,问道:“你不愿意?”
裴丹阳不自觉的抬头看了眼池渊,却发现他正似笑非笑满脸嘲讽的看着自己,她攥紧了放在腿上的手,笑着解释道:“我这都土埋脖子的人了,何必再去计较这些,再说了,我要真跟你爸离婚了,以后岂不是要做个孤魂野鬼?”
“呵——”池渊低低的笑出了声,他笑着问老太太,“姥姥,您都看见了吧?您真觉得她还有救?”
老太太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,她深深地叹口气,慢慢站了起来,说道:“今天我这张老脸算是丢尽了,不对,我这张老脸早就丢尽了,只是今天连在小辈面前都丢的一干二净。裴丹阳,你说想见儿子,我这个当妈的,也帮你做到了,以后的事情,你别找我,我不管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要走,胳膊却被裴丹阳一把拉住,裴丹阳一只手拽着老太太的胳膊,一只手指着门口的一双白色女士平底皮鞋,眼里闪着异样的光芒:“妈你看,这是女人的鞋子,阿渊他在房间里藏女人了。”
她像是终于捉到了池渊的软肋,整个人显得兴奋又得意,她抬头看着池渊,“阿渊,她不会这会儿就在卧房里吧?不让她出来跟妈妈和姥姥打个招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