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让她看病。她也就真的不再出诊,只帮附近几个村那些被买来的女人们接生。”
池渊再次震惊:“附近的村子有很多女人都是被买来的?”
“嗯,每个村子至少有十几个吧。”
“那害人的法子又是什么?”
苏禾茉笑了笑,声调悠悠:“我从小跟着阿婆,她每次出去帮那些被卖进大山的女人接生,都会带上我,耳濡目染的,我也学到了些东西,后来她发现我有这方面的天赋,就不再带我去接生了,可我实在喜欢就偷偷跟着她,她无奈,就找出她年轻的时候记的一本笔记给我,让我自己看,如果能看懂,就是我自己的造化,如果看不懂,就让我离她远一点。
那本笔记里面记载的就是针灸,但不是救人的针灸,是如何让人在睡梦中不知不觉的死去的针灸。”
说到这里,苏禾茉笑着问池渊,“听我这么说你是不是有点怕了?”
“不怕。”
苏禾茉笑了笑,继续说:“你放心,我给你还有周奶奶做的针灸,是阿婆另外一本笔记上的手法,那时候我也不懂,我问她,阿婆,你帮人接生是在救人,为什么却要教我害人的法子,她告诉我,人生下来注定就是受苦的,她把人接下来,不是害人,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