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发现了一些东西,就凭这些,也足够苏禾茉报警了。”
池渊伸手拿起了桌上的文件。
陆北望问:“这件事你打算如何处理?”
池渊淡淡道:“交给禾茉,她想怎么处理都随她。”
陆北望点点头,笑着说:“也是,反正这事你赌的是人心,再怎么闹,都牵扯不到你的身上。”
苏禾茉挂断电话回到出租屋,就听到陈大麦急切的跟房东讲道理:“不是说好了三千块一个月吗,怎么又要涨五百块呢?”
苏禾茉一听这话,立刻收好手机走了上去,问道:“姐,到底怎么回事?”
陈大麦抱着孩子,急的都快哭了,她说:“刚才房东说要涨五百块钱的房租,这可是三千五百块啊,一个月哪能赚这么多钱啊。”
苏禾茉安抚陈大麦,小声道:“你先别着急,先带着宝儿去旁边玩。我来跟房东谈。”
陈大麦红着眼睛点点头,抱着宝儿去了卧房,递给宝儿一个小汽车玩。
房东是一对四五十岁的中年夫妻,打扮的中规中矩也看不出什么,苏禾茉笑着问:“大哥大姐,不是已经谈好了价钱了吗?而且,中介的大姐也在,你们不能坐地起价啊。”
房东夫妻两个对视一眼,女房东道:“那我就直说了,刚才我们跟你姐了解了一下情况,原来她这是还没跟自己的丈夫离婚,带着孩子跑出来的,这种事情可不好办,万一遇到难缠的,把我们这房子怎么了我们怎么办?这都是要担风险的。我们只涨五百已经很仁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