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床的另外一边挤了挤,搂着苏禾茉半个身子都靠在苏禾茉的身上:“是裴彦清,他跟我说我母亲被姥姥从疗养院里接出来了。”
苏禾茉一怔,她抬头看着池渊,眼底是心疼与怜惜。
这样的眼神,池渊很是受用,他松开苏禾茉,身体一歪,脑袋刚好枕在苏禾茉的大腿上,他将脸埋在苏禾茉的小腹上,声音嗡嗡的:“其实两个月钱,姥姥就跟我通过气了,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,我以为至少要过年的时候。”
当时老太太说裴丹阳想过个团圆年,池渊就以为他们是想年前将裴丹阳从疗养院里接出来,现在他才发现,老太太那么说,不过是一种搪塞的借口罢了。
池渊伸手保住了苏禾茉的细软的腰肢,突然想都了一句话:有些事情无关对错,只有立场。
裴丹阳毕竟是老太太的女儿,老太太心疼自己的女儿,也情有可原。
苏禾茉道:“你不想见她?”
话音刚落,池渊的手机响了一声,是一条微信进来了。
池渊将脸埋在苏禾茉的小腹上,声音闷闷地,满是放松与依赖:“你帮我看,是谁发来的,说了什么。”
苏禾茉拿起床上的手机,按照池渊说的输入密码。
微信是裴彦清发来的,苏禾茉问:“要读给你听吗?”
“嗯。”
苏禾茉说:“他说你母亲今天早上五点钟起床做了你最爱吃的饭菜去了你的公寓,整整等了你一个上午。最后他说他只是转达,不发表任何评论跟意见。”
池渊冷笑了一声。
苏禾茉问:“你不想见她?”
池渊说:“不想。”
苏禾茉笑着说:“那就不见,既然不是非要见面的关系,那为什么要跟自己过不去呢?你说是不是?”
池渊抬头望着苏禾茉,他笑着说:“苏禾茉,你是第一个跟我说,我跟我的母亲不是非要见面的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