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应该是不感兴趣的。可是……”
可是今天晚上他一直对苏禾茉阴阳怪气,像裴彦清那种骄傲的性子,如果他对一个女人看不惯,会躲的远远地,而不是坐在她的身边阴阳怪气。
就像陆北望说的那样,裴彦清的那个性子若不是他自己有心,哪怕天王老子拿着刀逼他,他都不会主动去关注任何一个人。
池渊语气淡淡地,很轻很轻,轻的只有他自己能听到,“他对禾茉的关注有些过了,所谓的看不惯她,不是因为讨厌她,而是因为他爱上了一个女人,但这个女人却不是他心中的样子,所以他气急败坏的发了狂。”
池渊抬手,用食指轻轻抚摸自己的嘴唇,那里还存留着他亲吻苏禾茉时候的触感,软棉地、甜甜地、让人疯狂迷恋的味道,他对自己说,“可是我不一样,我虽然不爱她,但我愿意接受她的全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