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,宁儿已经学会慢慢成长了,只可惜老天没有给我机会,让我重新回到您还活着的时候,否则,宁儿一定会努力的保护好你。”
“爹,您真的是因病离世的吗?”
“若我替您查清楚真相,您在九泉之下,是否也可以安息了。”
微风吹过,灵牌前的烛火轻微跳动,似乎是父亲对她的回应。
她低头,朝着灵牌的方向磕了三个头。
泪水缓缓滴落,打湿了她的衣襟。
距离她进宫,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。
半年,想要有所改变,已经足够了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翠竹才瞧瞧溜进祠堂,瞧着四下无人,她这才放心的把袖子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。
“小姐,您吃一口吧,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,奴婢是真的心疼你。”
映入眼帘的,是一个白滚滚的馒头。
宋婉宁握在手中,眯了眼睛。
“谢谢你。”
“这都是奴婢该做的,小姐何必客气,只是小姐,奴婢不明白,平日里您都很少同二爷打交道,更很少去陈嬷嬷的院落,你是怎么发现他们二人有染的?”翠竹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