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的事情。”
“你是说宋伯父?”段安剑眉微皱,不明白为什么宋婉宁会突然想要打听宋伯父的事情。
况且宋伯父都已经离世三年有余了,为何偏偏她在这个时候又对这些事情感兴趣。
“是,我觉得父亲的死,没有那么简单。”宋婉宁出声,说出了心里的猜想。
“可当时不是太医都到宋府检查过了吗,说宋伯父的病是积劳成疾导致的,当时你不是也在。”那段时间段安经常替父亲来看宋伯父,所以对宋婉宁父亲的事情也有不少了解,他倒没觉得是哪里出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