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意?
“况且女子能做的事情,你们这些男子做做又如何,凭什么你便认定唱曲之事只有女子能做,而那些抛头露面的事情又只有男子能做呢,这本身就是不符合常理的,只要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去活,那谁都没有错。”宋婉宁把银票压在了茶杯之下,只留下了这样一句话。
她言尽于此,至于剩下的,就靠苏言自己去悟了。
“姑娘大恩大德,在下没齿难忘。”
苏言闻言,眼神也多了些不同,他大步向前直接跪在了地上,忍着身上的疼痛朝宋婉宁离开的地方磕了三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