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问,也什么都不能说。
眼前站着的人是未来的帝王,君心难测。
但若萧程止真的会伤害宋婉宁,段安也不会就这样坐以待毙。
门口的马车内,宋婉宁看着手中父亲留给她的信件,自顾自的叹息了一声。
还未等回过神,马车上已经上了一人。
翠竹看着马车内的萧程止,咽了口唾沫,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。
他怎么上了马车?
“肖公子,这是我们姑娘的马车,您坐,是不是有些不方便?”翠竹说的已经很委婉了。
“哦,在下突然上马车的确有些冒犯,但是在下并未驾马而来,在家中的身份又有一些特殊,若是被旁人看到我跟着宋家的车队,难免会问,所以为了避免这些不必要的麻烦,宋二姑娘就允许在下同您共乘一辆马车,稍微挤挤。”
萧程止凤眸闪烁,瞎话编的倒是一套套的。
“无妨,肖公子能有这样的诚意已经实属不易,我又岂能让你为难呢?”宋婉宁勾唇,看破不说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