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易,但若是你想借此拦我,只怕不行。”宋婉宁话说的已经很明白了,也足够给佩芝台阶下了。
她的意思就是自己并非不敬重她,但那些无理的要求若是佩芝非要去执行,那别怪她不留余地。
“二小姐,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,什么叫招惹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又能怎样?现在二夫人怀着的可是整个宋家的香火,若是二夫人受到了惊吓,肚子当中的孩子真的有什么损失,那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就该怎么办?奴婢知道平日里二小姐的性子有些急,否则那日也不会在二夫人那里口出狂言,惹得二夫人不悦,但奴婢只不过是听从他人命令办事的人,您也不能这样为难我啊。”
佩芝是见着段安在所以故意抹黑了宋婉宁在府中的形象。
她还性子有些急?
在她未重生之前,整个宋家最好欺负的人就是她宋婉宁。
现在反过来要为这些人倒打一耙,说她性子很急,还真的是有趣。
“佩芝姑姑,大爷的忌日一年仅此一次,我们也并没有在府上大肆祭拜,难不成现在连出府的权利都没有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