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这是画什么呢。”
“这不是最近在筹办南巷的歌舞坊吗,我还不知道该如何设计呢。”宋婉宁用手撑着下巴,皱着眼眉思索。
“设计?您要设计什么啊,这房子是谁的,自然谁做主啊,小姐何必操心这些。”翠竹倒是没有多想,她只是觉得宋婉宁不需要事事亲为。
很多事情她也是第一次做,何必让自己这么累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