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。
她也在想二房的这群人虽然有些坏,但也不至于可怕到谋杀他们兄长的程度。
可自从那日她给父亲祭拜之后,故意装神弄鬼吓唬秦月珍之后他们的反应,宋婉宁就总觉得他们二房的人同父亲的脱不开干系。
今日她还什么都没有说呢,秦月珍就直接松口,那只能说明,她在害怕什么。
“母亲,您身体也有些不适,还是不要在这里说这些了。”宋尘尘皱着眼眉,终于开口。
“宋婉宁,今日之事,是我们对不住你,”
“尘尘,你何必同她道歉?”宋卿卿不解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