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扑在萧程止的怀里,手中还拿着一颗蒲桃:“殿下,您就吃一口嘛,之前您不是说最喜欢吃奴家喂的蒲桃了嘛。”
见萧程止没有说话,她这才回头,同那双傲慢的凤目对视。
“阿止,你今日来了惜春楼为何不告诉我?”
左元瑶淡淡开口,眸色狠厉,似乎下一秒就要把这花魁生吞活剥了。
“孤平日里做些什么,难道还需要左大小姐的同意?”萧程止喝了些酒,也上来了一身反骨。
其实他也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可惜昨日他的人过来告诉他,左元瑶去了宋府,给老夫人贺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