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的话,我们也可以换一种形式。”宋婉宁知道,苏言也是一个十分在意自己性别的人,之前他在老家的时候,大家就因为他是男子,所以才十分抗拒他唱歌。
如今既然到了这个地步,宋婉宁自然是想让苏言考虑一下该怎么做。
“我觉得这个主意很好,你也不用太多考虑我的想法,能在这景都生存下来已经是我的幸事了。”苏言直接说道。
就算是被旁人嘲笑又能怎么样,总比之前那种人人喊打,犹如过街老鼠的日子好的多。
“那好,我们两个就这么说定了!”宋婉宁举起酒杯,二人杯盏相撞,就这样定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