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一个人吗?你们总说这宋家是因为我父亲落寞,但你们能有今天不也全靠父亲的功绩,宋家的所有一切都是他在战场上用命换来的,祖母视我于无物,二叔又不疼爱我,叔母和姐姐把我当作眼中钉,在这家中,可曾有过我的位置?”
既然今日大家都在,那她不妨把事情说清楚。
这么多年的恩怨,总是要报的。
况且父亲的死,她还没有查清楚。
借着今日的事,她就必须让二房的人漏出一些马脚。
“你把自己说得太委屈了,我们宋家哪有一个人亏待过你啊,这么多年,谁不是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的,也就是你叔母平日里对你严苛了一些,你怎么能如此记仇呢?”宋二爷苦口婆心地说道,还在这里装起了好人。
严苛了一些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