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有些难以冷静下来。
“段安,你是不是有些太急了,看来这桩案子确实不好破。”萧程止没有明说,而是用了这样一句话十分故意的说道。
“刚刚是属下有些冲动了,还望太子殿下切莫怪罪。”段安躬身,姿态也不似刚刚那样挺拔。
“罢了,不说这些了,还是先看看这个案子吧,这已经是死的第三个人了,到现在还没有查到凶手的一点踪迹吗?”
萧程止掀开了白色的布,看着底下不成人形的尸体,俊朗的面孔却没有一丝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