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她的眉眼,又有几分熟悉。
之前萧程止的后宫也有不少佳丽,难不成这个丫头后来也是萧程止后宫里的人?
“看来是莲芝说的有些过分了,姑娘千万不要介意,只不过从前在沧州的时候,没有别人的马车比我先行的道理,我之前在沧州呆惯了,或许不了解景都里面的事,姑娘应该不会介意吧?”说话的女子看似在让步,实则步步紧逼。
只不过谁先过这种事情,宋婉宁又怎么会介意?
都是来参选女官的人,她又何必处处给自己树敌。
只是说道沧州二字,她才隐约想起来面前这个人到底是谁。
从沧州上任到景都的,唯有兵部尚书。
这段时日虽然朝廷发生了什么宋婉宁不清楚,但是按照时间线来讲,这个时候应该也是兵部尚书刚刚上任。
她应该就是尚书之女了吧。
否则也不会闹出今日这么大阵仗。
这样的女子不管怎么样,日后都是要被送到宫里的,今日她就顺水推舟做个人情,放低一些姿态,让她先过又能如何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