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有常刑,家存定规。先夫以罪伏诛,贱妾本不望生,赖至尊宽仁,得延残喘,恩同再造。今日至尊垂训宗室,乃是爱之以德,正家法也。妾虽愚昧,亦知至尊敦睦宗亲、整肃门风之心,敢不仰体圣意?”
胡宁儿媚力全开,娇滴滴地向高殷献媚,作为高纬高俨的母亲,她说这话最合适不过;而作为高湛的未亡人,如此委曲求全,又让高殷升腾起美妙的征服欲。
他几乎可以看见,在这个女人的身后,有一条尾巴在疯狂晃动。
高殷露出愉悦的微笑,却不好再和胡宁儿有身体接触,不然那膨胀的欲望就要被赤裸裸的展现出来了;他拍打着高纬的脑袋,笑道:“纬儿聪明,俨儿果敢,日后宗室之重,或许就仰赖他们了,朕也是为国家计。”
“至尊深思远虑,贱妾拜服……”
胡宁儿羞赧一笑,正经的模样反倒勾起男人的遐想,想探索单薄的衣裳下是怎样的美妙景光,高殷甚至涌出一股在所有人面前把她拨开品尝果肉的欲望——偏偏他有这么做的能力,只要他铁了心,哪怕太后在此,他也能照单全收;
唯一能约束高殷的反而只有自制力了,高殷心头不由得浮现起诸多女子的赤红和娇吟来中和胡宁儿的魅力:郁蓝的狂放、刘逸的谄媚、李秀的倔强、段华秀的包容、郑春华的温柔、郑冬寒的无奈、李难胜的青涩、高永馨的温顺、高永徽的挑衅、柳敬言的哀婉,甚至还有李昌仪的憎恨……
她们的表情和胡宁儿的面容混淆在一块,渐渐掩盖其魅惑,但忽然又跳出来两三张面孔,有高澄的遗孀元仲华,有高演的遗孀元仪辉,甚至……甚至还有一张带着不知是哀戚还是深情的面容,仔细看去,却像是李祖娥?
高殷心头一惊,轻咬舌尖,神经作为幻想的延伸,带着无边欲海的刺激裹挟高殷的四肢百骸,让他腰背挺直、手心生汗,不由自主地调整到了战斗姿态,看向眼前胡宁儿的眼神也变得大不相同。
一种被标记的感觉浮上胡宁儿的心头,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猎物,正被猎人狂热地注视着,周围配得起这个身份的男人只有一个;内心扬起窃喜,她却更露哀思,仿佛已经认命,等待着命运的狂袭。
高殷却忽然转身,移开目光,让她略略失望,接着又勉励了几句,胡宁儿只得拜谢,眼睁睁看着高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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