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韦孝宽说话也是时常有的。
说是魏帝元从,然而这些人如果真的自成一股势力,西魏也就不会灭亡了,更多是表现出这一层身份,从而抱团来获得政治势力,本质的目的还是夺权成为盟主,韦孝宽自身也属于这一类人;
因而借助韦孝宽悲惨的死状,将其升华为国仇,就能借此在朝堂占据一定的话语权,也是他们从宇文护手中夺回信重和部分权力的方式。
宇文护听得都头大了,他只觉得哪面都很危机,突厥虽然不会占据土地,但却会把收拾好的残土再次摧毁——而且不是一次,是三番五次,谁也受不了这种折腾;
而蒲州那边更是影响甚大,他的继承人就在那边驻守,若蒲州有失,他的地位定然不稳,且失去长子,对他势力的打击也是极大,甚至齐国会趁此机会再次渡河来攻打长安。
两路都有人保,而且两路也都很重要,所以河南方面的齐军就这样被置于次要之地,周国要优先解决河东和突厥。
“蒲州来报,齐军打出天子旌旗,想齐帝复至河东,欲破蒲州、全得河东土地并窥河西,如此则国家危矣。”
这条消息让群臣议论纷纷,表情惶恐,上一次这么危难,还是二十年前高欢率众攻打的时候,玉璧建立以后,他们就没有这种忧患了;没想到玉璧沦陷才不到一年,他们就又回到了那种随时亡国的状态,这如何不让他们忧惧!
“突厥兵马不善攻城,又迷信勇武,惧怕中原锐士,当遣一大将率精兵击破其先锋,若前军被破,突厥便知我国凛然不敢侵犯,必退之也,还会苛责齐主;故而拒突厥之兵,贵精不贵多。”
冯迁因上次与叱罗邕调兵有功,升为工部中大夫、军司马,此刻也在东堂参与朝议,他的性格明白干练、善于判断,又时常校阅文书,对前线的情报判断十分准确,故而在此刻提出合理而宇文护又爱听的建议:
如今周国兵少,晋王就是希望不要耗费太多钱粮兵马就能退敌,能让突厥一路不用大动干戈,继续投入资源修筑长城,晋王定然高兴。
这项建议很快得到朝中有识之士的支持,或者说不得不支持。
谁都想调集数十万精兵分道三路拒敌,然而周国没有这个条件,如今国中布置在潼关、蒲州、河西等地的军队已经超过十五万,加上此前战死的将士和各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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