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这两日精神头好些了,那边有点焦急。”
晓从轩是玥谨住的地方,就在崔决的花隐楼附近,只隔一个荷塘。
因着建在半坡上,地势高,站在窗口,能看见楼里的情景。
崔决多日不回府便是因这一条。
母亲如此安排属实走了一招臭棋。
就算她急于抱孙子,想给娘家侄女一个安稳的后半生,实在不该趁路安若生病期间,让萧玥谨搬进晓从轩。
好似巴不得他们早日暗通款曲,珠胎暗结。
最好路安若再自觉些,早日病死,给她的侄女腾地方。
如此不谨慎,莫说朝中其他明处暗处的政敌,就府里那个长成了的庶子,也会逮着这件错处告发他。
他问,“晓从轩可有什么动作?”
秋桐:“暂时还没出手。不过,表小姐已经在老夫人面前哭过两回了,多半在想对策。”
不知道想到什么,崔决眼底闪过一抹精光。
放下书册,“你方才说,路小姐抱怨院中雨水湿了鞋袜?”
秋桐跟不上他的思绪,怔怔点头,“正是。”
崔决淡声吩咐,“按照路小姐的鞋码准备两双鞋,一双坠珠,一双素绣,送到母亲那,就说……替表小姐和夫人准备的。请母亲代为转交。另外,让长春到归棠院,将我赠鞋之事,另说与夫人听。记住,要挑路小姐在夫人跟前时候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