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想过,您这是在打大公子的脸,打你崔家的脸!”
崔夫人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她路安若一个病秧子,如何能代表崔家的脸面!
见她油盐不进,路云玺站起身,“看来崔夫人是执意要将安若的东西赠与不相干的人了。”
她从腰间掏出一块凤团玉佩坠在指间,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只能入宫面见太后,说道说道崔夫人的待客之道了。”
崔夫人一见那块凤团玉佩,心间陡然一凉。
怎么忘了,这路云玺因着替前未婚夫守节多年,得太后嘉奖,亲赐名号云中贞姬,在云中可是有她的牌坊的。
太后心疼她一个弱女子远离父兄,遭人欺负,特赐贴身玉佩,准她随时入宫觐见。
路家之所以让她来,亦是因着她这层身份,没人敢随意欺辱她。
崔夫人心头慌慌,她有意撮合外甥女和儿子的事,在府里心照不宣,不会有事。
但到了什么都见过的太后面前,如何搪塞得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