闯入我房中,欺辱我,不仅拿走了我的荷包,还抢了我的绛纱灯。”
识月朝挂灯笼的架子看去,灯笼真的不在。
还有荷包,好像昨日就不曾看见小姐佩戴。
织月嘴快些,先问,“小姐,崔大公子为何要如此?又是如何欺辱你的!”
识月拍了她一下,示意她闭嘴。
路云玺摇摇头,“他言语举动轻浮,没有……”
“唉!我想过了,安若的病,或许并非崔夫人和萧玥谨有意耽误,只怕是那崔决的意思。”
“现下她的病一天一天转好,他多半急了,觉得我坏了他的事,于是夜闯我的卧房欺辱我,想把我逼走。”
两个丫鬟心惊不已。
竟还有这种事!
织月又问,“那小姐打算怎么办,走吗?”
路云玺摇摇头,“走不得,既然他们想要安若的命,我就走不得。我得想法子揭开他们的嘴脸,让安若心甘情愿和离,随我走。”
两个丫头觉得难。
就安若小姐那痴情模样,怎么可能舍得下她的夫君。
识月:“可是小姐若是让安若小姐和离,带她离开,不还是秤了他们的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