赠的香囊,没想到咱们杀伐果决的侍郎大人,还是个情种!哈哈哈……”
其他人跟着哄笑不已。
崔决执壶自己倒酒,淡笑着,并不理会他们的调侃。
宴已过半,秋桐突然从外面疾步入内,在崔决耳边低声禀报了什么。
崔决脸色陡变,当即丢下筷子起身拱手告罪,“小侯爷恕罪,明日府中祭祀,族中长辈到府,少坚得回府迎客。先行离席了。”
本朝以孝治天下。
就算崔决官至三品,在族中祖辈面前,也只是个有出息的孙辈。
对待长辈该尽后辈之宜,如若不然,极容易留人口舌。
康小侯爷没掬着人不放,当一扬手,让他快些家去。
离了繁楼,崔决翻身上马才问秋桐,“你没弄错?”
秋桐忙将手里的马鞭递给他,“绝对不会错。公子快些,晚了就遭了!”
皮鞭破空甩在马臀上,随着一声嘶鸣,衣袂翻飞,头上的飘带也随劲风高高扬起。
崔决紧拽缰绳,催马急行。
回了府,门上的小子见他突然归来,忙跳出来帮他牵住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