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玺看向帘外那道影,就那么挺拔矗立,如山岳巍然,静静等待着。
她有些怀疑,这一切是不是他故意的。
想引她主动帮安若,冒她的身份,以崔大少夫人之名祭祀先祖。
可她没证据。
想起前几次所受之辱,路云玺咬唇拒绝,“不。我是长辈,安若,这么做不妥。”
她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便想走,可帘外的人依旧站着,未动分毫。
院子里响起喋喋脚步声,长春引着大夫来了,“公子,辜太医到了。”
崔决走到外间迎接,互相见礼,将人让进里间。
路云玺朝御医行了一礼,让开地方,往次间走。
织月跟着来了,见自家小姐连鞋子都没穿,当即要折回别云居取鞋。
路云玺叫住她,“织月,别忙了,你帮我将门口的鞋拿进来,我就穿那双回去。”
她同安若说,“御医来了,你夫君也在,姑姑就先回了,你好生养病,明日姑姑再来。”
安若没应话。
显然介意她不肯帮忙的事。
路云玺有苦说不出,看了她一眼,转身走了。
路过明间,她看都未看那人一眼,出门闯进雨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