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心里挺心寒的,不大想宽慰安若,但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寻死。
路云玺叹息一声问周嬷嬷,“到底怎么回事,好好的,你们小姐如何会寻短见。”
周嬷嬷眼睛红红的,脸上还有泪痕,还未开口便又要哭,“不…不瞒小姑奶奶,自从我们小姐从柴房回来之后。”
“这些日子天天念叨着对不起你,一时糊涂办了错事,没脸活之类的话。”
“我们该劝的也都劝了,哪晓得……唉!”
路云玺听在耳里,再看安若哭得伤心的样子,心里茫茫然。
过去那些年的姑侄情分,像旱季井里的水,被她泼洒了之后,再没有沁出新的。
她平静道:“人都有犯错的时候,你别多想。”
“眼下我替你掌着家,用不了多久,待你病愈,便会将掌家之权交给你。”
“你毕竟是崔府大少夫人,姑姑长久暂居府上不合适,迟早是要回云中去的。”
人没事,她便不想在此多待。
“我已经让人去请大夫,一会儿喝点安神的药好好歇一歇。”
“振作起来,好日子在以后。”
门外传来几个管事的婆子说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