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卢御风回的书信?
信上说什么了?
他发现了?!!
崔决发现她看着他,抬脚走到床边坐下,踅身问,“乘崖子是何人?”
“怎的三更半夜传信予你?”
“你们之间……什么关系?”
路云玺眼神躲闪,两只眼不同频来回跳着,心也快要蹦出来了。
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实话实说。
若骗他,万一他故意诈她呢?
得先看看信上说了什么才好决定如何应对。
她极力维持镇定,伸手取信,“信上说了什么,给我瞧瞧。”
崔决早知她的心思,手腕一转便避开了她的手。
“卿卿还没告诉我,此人,是何人。”
抓了一空,路云玺蜷了蜷手指,对上他似笑非笑的脸,明白了。
他就是故意的!
路云玺收回手,倒回床上,望着帐顶,平静地说:
“是卢将军。”
她转过脸看崔决的脸色,“你不是说很了解我么?”
“应当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吧!”
崔决挑眉,忽而觉得有意思起来。
他将信笺递给她,“当然。”
“只是,他这么晚传信给你,我心里不高兴。”
路云玺很是无语,这人谁的醋都要吃上一吃!
她坏了人家外甥女的姻缘,不被骂死就不错了。
难道还惦记她?
她接过信,灯火太暗,瞧不清楚上头的字。
崔决体贴地将灯盏移过来替她照着。
信上其实什么都没有,只有四个字,“如卿所愿”。
然后是下方的署名。
崔决果然是诓她的!
看完信,路云玺将信笺折起来,随意搁在床头小几上,翻身躺下。
随口道:“你别多想,我与卢将军只是认识,说过几句话。”
“往日在闺中,父亲赏识他,引为忘年交,交往亲密,跟我却没什么干系。”
“时候不早了,早些歇了吧。”
“过两日我还得出府赴宴,”她叹息一声,“徐国公府寿宴上你抱着我离开,只怕外头那些人背后骂我呢,我得亲自去说道说道。”
崔决瞧着露出来的一截雪颈,没再多言,上床躺下,搂着她一道入睡。
深秋的雨时下时停,连着两日都有雨落。
处处惹了一片湿意。
识月望着昏沉的天发愁,“小姐,这天不好,咱们走的话,马车容易留下痕迹,反正后头还有宴要参加,要不……”
路云玺摇摇头,裙子上有道褶子,是晨间她更衣时,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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