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论起来,谁都没错。
如今再看大哥身上的官服,路云玺言语里满是讥讽,“三年间,大哥从从七品大理寺丞一路陡升至一方节使,想来是得益于崔决岳丈的身份吧。”
“用路家的风骨换来的官袍,你穿得倒是舒坦。!”
路云澄叫她说得怒起来,一瞧她身侧的人,怒意又散了。
倒退着坐回椅子里,“你是女子,又被人捧着长大,怎会懂我的难处。”
他有些怅然,“父亲声名在外,我若官职太低,便要被人说鸡不及凤,让人耻笑。”
他重重吐出一口气,“如今我承袭了爵位,坐到节使的位置,自知再往上升的希望不大,也知足了。”
他笑看着崔决,“女婿变妹夫也使得,总归还是亲戚。”
路云玺头一次见识到大哥这副面孔,也才知他在官场和在府邸是两个样。
又惊又气。
“什么妹夫!我是人,不是你趁手的工具!”
“你让我嫁我便嫁么!”
“你自私自利,为了自己的前途,给了安若希望,又堵住她的退路。”
“祸害她一个还不算,还想拿捏我?”
“我且告诉你,太后已封我为公主府长史,我也是官身,上头有公主替我做主,就算你是我大哥,也轮不着你替我做主!”
听她说了一大堆,崔决听出来了。
无论因着什么,她还是不愿嫁。
好吧,不嫁便不嫁,只要她在身边也可。
只是要委屈他无名无分,做她的情郎。
不打紧。
他忍得。
路云玺说的这些,路云澄根本不当一回事,反正不碍不着他什么事。
他摆摆手,“我不跟你吵吵。”
“我来,也只是来处理安若的事。”
他看向崔决,“安若杀了人,按律当斩。但,她毕竟是云玺的侄女,若是真的当街问斩,有损云玺的颜面。”
“依我看,不如就让她服毒自尽,自我了断,也算告慰死者亡灵了。”
路安若的结局注定了,无非就是怎么个死法的事。
在场的人无人回应路云澄的话。
他做父亲的,能这么冷静的处置女儿,其他人还说什么呢。
忽而,一声凄厉的哭喊声传来,“爹!”
隔间门被撞开。
路安若浑身脏污,鬓发散乱,身缚绳索,双手反绑在背后。
整个人歪在门边,惊恐地朝门槛爬。
嘴里哭喊着,“爹!你不能这么对我!我是你亲生女儿啊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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