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可后来报上来领月例银子的丫鬟却少一人。”
“小的着人查访一遍周围的住户。”
“李良家的说有一回瞧见一个长得黢黑的丫头在西侧门那里,同一个普通打扮的女子拉扯。”
“她听了几耳朵,好似为着什么银子扯皮,那个黑丫头出言威胁,这才将人打发走了。”
“这事儿大约就是三小姐生产前后,因着时间隔得太远,已经寻不着那个丫头的踪迹了。”
崔决不动声色捻了捻衣袖上绣着的莲瓣纹,冷声吩咐,“寻不到有何妨。”
他掀眼瞧着外头随风扬落的花瓣,“去将那个黑丫头捉来拷问。”
秋桐有些犹豫,“可……四少夫人毕竟是……”
崔决侧眼看他,“我怕她?”
秋桐无言,一时不知公子说得是白叙缃还是大长公主。
“罢了,”崔决收回视线,“你没一同南下,有些事不知。”
“照我说的办,若事情闹大了,大长公主闹到皇上跟前,你也如实回答便是。”
秋桐更摸不清他到底走什么棋,一时汗颜,“公子,小的虽是皇上的人,但跟了您这么多年,对您忠心耿耿,皇上也没疑心过您,私召小的回去问话。”
当年德妃陷害皇后,建元帝明知是德妃母族设计陷害,因多方牵扯,无法出面袒护皇后。
便差秋桐找到皇后母家,请他们出面营救。
崔决父亲觉得德妃母族势力太大,斗不过,不敢接手。
恰巧崔决赶回来,接了这事。
和皇上打配合,这才替皇后洗脱罪名,回归凤位。
此事得罪德妃母族,皇帝担心他们报复崔决,便着秋桐留在他身侧贴身护卫。
时至今日,七年已过。
崔决盯着他,“皇上不召你就不回去?”
他点点他腰上的腰牌,“亏你还持着天字号密探的腰牌,记住了,你是皇上的人,该禀报就禀报。可明白?”
秋桐忖度片刻明白过来他的用意。
公子这是官越做越大,担心皇上不放心,主动通过他汇报一举一动换取帝王放心。
他躬身道是,说起另一事,“公子,夫人怀疑路安若没死,着小的去乱葬岗挖过她的尸身。”
“小的带着殿前司当初掩埋尸身的人去了,什么都没挖到。”
“随即查了卢御风和路云澄那日的行迹,只在法云寺外的竹林里找到一座空坟。”
“小的比对过墓碑上的笔记,是路云澄的,疑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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