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将那些胆大包天的东西狠狠教训了一顿。
倒是漏了这条鱼。
还是夫人心细!
他换了个地方继续听里头谈话。
白叙缃突然觉得路云玺并非表面上看起来软乎乎一团,只有一身勾人的本事。
没想到,脖子上顶着的东西不是空心的。
她重新审视路云玺,再说出来的话就多了几分警惕。
“你是如何知晓的。”
“你别告诉我,就因为少坚告诉你,我义母亲近祁王,而那些人同祁王走得近,你推测出来的。”
路云玺不语,但看着她的眼神已经给了她肯定的答案。
若不是公主告诉她,她或许真想不到这一层。
但,还有另一点。
其中一个人上门提亲的时候说漏了嘴。
频频提起她外祖定王府,还有意无意打探她手里的钱财。
虽然拐弯抹角的,说得很隐晦,但路云玺不是守不住财的人。
无论对方套了多少层伪装,说得多么冠冕堂皇,但凡最终与钱财挂钩,便心思不纯。
她定定看着白叙缃,“我以前是不了解崔府里的人,不了解京中权贵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。”
“外出参加了好几次宴,怎么说也摸清楚了些。”
“至于你唆使人上门来提亲之事……”
她眸光骤冷,凝着白叙缃,“我外祖母将定王府的财产都留给了我这事儿,连崔决都不知道,你是如何得知的!”
“你和安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