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在这里添乱,赶紧滚!”
倚翠哭着道:“这就是我们小姐!”
说着一把扯掉新娘头上的盖头。
白叙缃敷了面,精细描画了眉,唇上点了口脂,头上戴着她出嫁时的凤冠。
像睡着了一样,阖着眼躺在床上。
崔决瞧清楚她的脸,浑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一样,身子晃了晃,倒退着坐进后头的椅子里。
聚在门口的宾客瞧他的神色觉得奇怪。
纷纷小步上前探看。
看清倒在床上的人时,脑子都给震碎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一回事啊!”
“四少夫人怎么穿着嫁衣在这里?”
宾客们七嘴八舌议论起来。
长春揪住倚翠,将人拖到崔决跟前,一脚踹跪下去,先给了两个嘴巴子。
喝问,“说!你们小姐怎么会在新房里!”
“我们夫人呢!被你们弄哪去了!”
“今日若不交代清楚,你们所有人怕是好不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