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!”
“哈?!”
织月和识月齐齐惊讶。
识月吸了口冷气进胃里,打起嗝来。
“小嗝……小姐,嗝……您在说什么!”
“奴婢怎么可能嗝……可能肖想大公子啊!”
路云玺没明白,“你刚才不是还担心他?不是肖想他那你肖想谁?”
“奴婢……奴婢……”识月叫她说得羞起来,起身跺着脚躲到墙边上,“奴婢没肖想谁。”
“就是觉得大公子对咱们不错,担心而已。”
瞧她那羞怯的样儿,说话也越说越没底气。
还不承认!
路云玺从头细想了一遍入崔府之后的事。
脑袋骤然清明了。
明白了!
“是玄冬吧!”
她笑起来,“你呀你,瞧上谁不好,瞧上个哑巴。”
“那就是个木头,你要是跟着他,可有罪受了。”
心事叫人戳破,识月脸红得能滴血。
跺着脚嗔她,“哎呀小姐,求你饶了奴婢吧,别乱猜了,没这回事!”
路云玺起了逗弄心思,拖长了调子,“哦——,没瞧上啊,那行,反正你也到年纪了,等咱们到麓城安顿下来了,就给你和织月都找个好人家嫁了。”
“小姐!”织月惊叫起来,“识月思春,关奴婢什么事!”
“凭什么奴婢要跟她一起受罚!”
她噘嘴不干,“奴婢还想跟着小姐吃香的喝辣的,不嫁人,这辈子就伺候小姐!”
识月也乘着织月的话没底气地说,“奴婢……奴婢也不嫁!”
她们俩年岁也不小了,该许人家了。
原本就打算从京城回云中之后,就替她们挑个好夫婿。
合着自己先瞧上了。
她叹息一声,“你要是实在担心,反正咱们离京也不远,明日我请小侯爷差人送你回去。”
识月摇摇头,“不了。玄冬……玄冬对奴婢未必有这心思。奴婢跟着小姐。”
主仆三人说了会子话,饭菜实在难以下咽,略吃了几口便撤了。
时至深夜,月色朦胧,忽听一声细微哼咛。
识月夜里睡觉浅,听见声音,分辨出来是小姐在哼。
她摸黑问了声,“小姐,你不舒服吗?”
路云玺捂着上腹,有气无力的,“我肚子疼……”
识月摸黑起来点灯,擎着烛火过去一瞧,见自家小姐额上排着细密的汗珠,惊起来。
“小姐你怎的了,是不是要来月事了!”
路云玺摇摇头,“不是,是上腹疼,应当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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