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现在月份浅,你别胡来……啊…!”
崔决半睁着眼瞧她迷醉的模样。
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,她到了这年纪,已经不似少女那般羞涩,但熟透的身子却如勾人沉沦的迷药。
每次行事,崔决都能在她脸上瞧见女人多种姿态,或娇或媚,似纯似娆。
勾得他心颤。
钗环散乱,他衔住她一缕长发,纵情耕耘。
深夜临睡之时,路云玺伏在崔决心口替儿子愁起来。
“执安还那样小便知道喜欢女孩子,该不会是满脑子都想着情爱这档子事儿吧!若是这样,将来该如何是好!”
崔决抚着滑腻的后背轻笑,“子俏父,是我的儿子!”
“依我看,这未必是坏事。”
“想当初,若不是遇见你,我可能只是众多子弟中一个,不会有今日作为。”
“正因为立誓要护你一生,才有了后来的诸多可能。”
“所以,别忧心,未必是坏事。”
怀里人没了动静,细听之下,可闻细碎的呼吸声。
次日天明,路云玺尚在梦中,听见织月咋咋呼呼跑进来禀报,“夫人!不好了,祁王妃上门来找事儿来了!”
路云玺懒懒撑起身,撩开幔帐问,“什么事大惊小怪的!”
织月过来拖她起身,“夫人,祁王妃来了,说小公子暗地里撺掇世子欺负三公子的千金,然后又出手惩治世子,问是何道理!”
“王妃说世子将小公子当朋友看,他却利用他英雄救美,要您给个说法呢!”
路云玺一听才知,她被那小子诓了!
她竖着眉毛咬牙道:
“臭小子,这么点大心眼子就这么多!”
“星鸾!将崔鸷给我叫回来!”
(崔鸷:意为险峰上的猛禽)
【全文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