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首都到北平的车程不算短,开车都要开两个多小时。
等许念伊到了北平,已经到了深夜。
司机恭恭敬敬地将她送到医院门口:“许小姐,到了。”
许念伊四肢都僵硬了。
她打开车门,冰冷的空气朝她脸上扑面而来,医院门口冷冷清清,唯独有几盏大灯在那照着,显得格外冷肃。
傅向聿是被军方保护秘密送过来的。
所以许念伊根本就不知道他的下落。
她在楼下等待了一夜,这才等到傅向聿的传话兵。
“许念伊同志,您怎么在这?”
许念伊眼底都是青黑,她沉默地起身,疲惫了一晚上的身子,显得有点憔悴:“我想找傅首长,请问,他在这上面吗?”
传话兵这才知道她竟然在这儿等了一晚上。
立即将她带上了楼。
殊不知病房内远远不止一个人。
许念伊站在门口,看着屋子内的一男一女,眼里布满震惊。
怎么会,这样。
许念伊死死握紧拳头。
只见傅向聿半躺在林夏怀里,两人背对着她,她根本就不知道对方在说些什么甜言蜜语。
可如此亲密的动作,只有夫妻间才会做出这种事。
许念伊紧绷的那根弦,似乎彻底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