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甚至还捂着鼻子,眼里都是冷意。
没多说,就径直离开了。
到了中午,大家在食堂吃饭的时候,许念伊主动帮最后一位走的师兄提东西。
那人有点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:“谢谢你啊许念伊同志。”说话的男人名叫吕亮,也是在后来的闲聊中她才得知,原来这个男人和自己都是一个地方,申和县过来的。
只不过他来了已经五六年了。
这些年因为工作原因一直都没有机会回去。
现在在研究所,更没有时间了。
闲谈中,她发现吕亮其实比较健谈,但是可能是因为乡下来的原因,所以在研究所也不是很受重视。
她保持着惺惺相惜的心态,接连几天有什么不懂的问题也都询问了他。
直到那天下班,许念伊总感觉周围的气氛怪怪的,一时没有忍住,还是问出了口。
“吕亮同志,为什么大家看我的眼神都这么奇怪,是……听到了什么吗?”许念伊满脸疑惑,当事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偏偏那些人一句话不说,她根本就问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吕亮听到这话,脚步一顿,嘴巴却先一步开口。
“你不知道是什么原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