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求!”林砚舟说道。
“嗯,所以,锡雕的许多工艺品,都是很有寓意的,比如,祥云符,比如竹筏鲤鱼,都是寓意极好的!”陈念昔抬头,看向那些展柜上的锡雕工艺品,说道。
“是啊,我们小时候佩戴的锁片,不是金银的,也是我爷爷锡雕的!”林砚舟因为陈念昔对锡雕的理解和看得出来的真切的喜欢,他对她略微有所改观。
“那,林爷爷会做簪子吗?”陈念昔追问。
林砚舟抬头,眉宇微微拧了拧:“你还是在纠结那个簪子,它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的吗?你确定是捡来的吗?”
陈念昔脸色微微一变,她突然有一个想法:阿公好像当年是从内地被带走,一路颠沛流离到的台湾,后来才在台湾定居下来的,那玩意,阿公当年是偷的,抢的呢?
陈念昔这些年断断续续了解过内地当年的讯息,她知道,当年很多人从内地去台湾,掳劫了许多的资源,金银珠宝也抢走了很多呢。
这玩意,阿公……
陈念昔甩了甩脑袋:不行,不能说实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