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格的,但是,我阿爸会哄人呢,我阿公再生气,都没有脾气,因为我阿爸会哄人,我阿妈对我阿公也孝顺!”陈念昔说起自己家里人来,也是滔滔不绝的。
她,很骄傲,有一个温馨而和睦的家庭。
“嗯,这是我们泉州人的性格,我们都讲究孝道,不管如何,要孝顺为先!”沈红梅说道。
“是呢,阿公之前说,他当年出去的时候,是被抓的,坐船坐好多天好多天,后来被卖去当苦力造铁路,后来又被卖,最后流落到台湾了,但是,那些年,他也不敢回来,他知道,内地对他们是非常严格的!”陈念昔叹了一口气,道:“阿公经常说,他没有来得及孝顺祖祖他们,也不知道他们最后怎样了!”
“他们早就去世了!”沈红梅摇头道:“关于你阿公和我们姑婆的事情,我们听说过的,姑婆在世的时候,据说他们还来看过,老两口就一个儿子,儿子不见了,他们也是哭瞎了眼睛,后来,早早的去世了!”
“那时候的社会,真的是很惨哦!”陈念昔的眼泪,吧嗒吧嗒的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