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你爷爷!”老太太点头。
送走老人家,展厅也关门了。
林宏伟从楼上下来,陈念昔和林砚舟互相对眼,随后一起看着他。
“我把对面店铺盘下来了。”林宏伟说道。
“对面的那家锡雕铺子也不开了?”林砚舟问道。
“嗯,他们在城里面买了房子,跟女儿去生活了,铺子里的锡饼我回头看看,打包也拿下吧。”林宏伟说道。
“也行!”林砚舟点头:“不过,爸,你要看看,有些及其工艺锻造的,加了别的东西,纯度可能不够。”
“你爹我也是锡雕世家出来的,不是傻子!”林宏伟瞪了一眼儿子,道:“还怕我吃亏啊!”
“这倒也是,我阿公总说的,他说,一根扁担靠在木匠门口三十年,也该学会做家具了!”陈念昔笑着道。
“这么说,陈阿耀老爷子这些年,是做木匠的了?”林宏伟说道。
“是啊,阿公出去之后,跟着师傅学习做了木匠,他是我们台南那边很有名的木雕协会的会长呢!”陈念昔微微昂着脑袋,骄傲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