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嘟囔了一句,随后笑着摇头:“也算不得开明,算不得通透,要说起来,也是这几天,病了一场,才明白,最重要的是什么。”
沈红梅在一旁听着老爷子说话,她亦是欣慰的。
这天,中午才出发陈念昔一行四人第一站就是簪花巷。
“我们应该打车来才好,游客太多了,车子都不好停。”孙浩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,道:“又是夏天,又是假期,太堵了。”
“好多人啊,我们要不下车,走过去吧。”陈念昔说道。
“有点远,念昔妹妹你行吗?”孙浩问道。
“浩哥,你瞧不起谁呢!”陈念昔磨牙:“我是我们台南大学的长跑冠军好嘛,我可是很厉害的。”
“哎呦,真是看不出来。”孙浩立刻笑着道:“看来,念昔妹妹除了酒量不行,其他都很行。”
“孙浩,你这嘴,真是该带上透明胶的!”钱璐无奈的白了一眼这家伙,说道。
“对,璐姐,以后我一定支持你家暴。”陈念昔立刻点头,气鼓鼓的下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