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和大哥玩的很好的兄弟,他们……没有一个人回来,也没有任何的音讯。”林守艺老爷子说道。
“当年……我们被抓,正好路过秀雅家,我就想给秀雅留一些什么……”陈阿耀老爷子说话之间,伸手从背着的挎包里面取出一枚手绢包着的簪子来。
他的手,一直在颤抖着。
是因为年纪大了颤抖,也是因为内心里的惊涛骇浪,让他颤抖不已。
陈念昔要伸手帮忙,却被林砚舟给拉着,他对陈念昔摇了摇头。
陈念昔抿嘴,后退一步,让开了一些。
“这簪子,是当年我求着林叔给打造的,送给秀雅的,那天,我求着那些抓我的,我说我回去拿钱,我说我家里还有钱,我进了门,却发现秀雅他们都不在,我只看到梳妆台上的簪子,我便掰断了,我匆匆刺破手指写下,我来过,我走了……”陈阿耀老爷子看着自己的手指,摇头道:“他们追着我,打我,他们还拿走了秀雅梳妆台上的那个首饰盒子。”
“是啊,表姐当年回家之后,看到房间里的情景,又认得你写的字,她以为,你是来了,拿走了她的东西,逃跑了,所以……”林守艺老爷子说到这里,再一次老泪纵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