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说,他一直偏执的认为,自己国家的一切东西,都是最好的。
陈念昔在一旁轻声说:“砚舟,我们拍个视频,把这个故事记录下来。”
林砚舟点头,镜头里,他与陈老先生并肩而立,身后是琳琅满目的锡雕作品,前方是熙攘的人群与未来的希望。
关于锡雕,林砚舟以一个晚辈的姿态,向杨清波老人家请教了许多问题。
杨清波老人也从锡雕工艺的融化、造型、剪料、刮光等等手法上和内地的细微差别上,进行讲解。
尤其是对于温度的掌控,融入其他金属元素之后的美化过程等等,讲的非常仔细,听的不断录音和用笔记录着。
这一场展览,从头到尾,只有进来之后坐下的或者靠在一边听着的人,没有听到一半走出去的。
展览结束,林砚舟和陈念昔坐在台北海边,看着夕阳将海面染成暖红,他握着陈念昔的手:“念昔,这一趟,你很辛苦了,谢谢你!”
陈念昔笑着:“砚哥,咱们相遇,你都能收留我的,你谢什么呀!”
“你那是为我打工!”林砚舟笑着从背包里拿出那只刚修好的锡壶,轻轻放在她膝上:“这是我们一起完成的第一个跨海峡展览,壶里装的,不只是漆,还有我们的心意。”
陈念昔低头看着壶身,轻声说:“这个壶,也可以做成一个故事,故事的名字我都想好了——锡光映海,壶中生情,接下来,你在这里休息一下,我带你玩玩,逛一逛,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内地,办新年特展。”
林砚舟点头:“行,正好,行程的安排时间还算宽裕,那就有劳念昔同学,做我的向导啦!”
“绝对没问题的!”陈念昔点头,她拿出小本本,开始给林砚舟做规划:“我们现在在台北,故宫博物馆咱们不用去了!”
他们就是在博物馆里面做活动,活动做完了,林砚舟在博物馆负责人的带领之下,一一参观了博物馆内的景致。
“嗯,日月潭,这个必须要去的!还有阿里山!”林砚舟说话之间,轻声唱了起来:“阿里山的姑娘美如画……”
“你还会唱这个呀,阿里山那边确实是有文创活动,到时候,会有表演,阿姐阿妹都会唱的哎!”陈念昔说道。
“我妈妈那一代人,可流行了!”林砚舟说道。
“还有七星潭,阳明山,那些地方距离不算远,我们就一路过去,三天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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