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西街口的一家小店前,门口摆着刚蒸好的甜粿和菜粿,热气腾腾。
陈妈妈停下脚步,伸手摸了摸蒸笼,笑着说:“这甜粿,跟我们台湾做的一模一样,都是用糯米磨浆蒸的,沾着白糖吃,香得很。”
老板听见了,笑着搭话:“大姐,咱们闽南和台湾本来就一家亲,习俗都一样!我家祖籍就是台湾的,我阿公以前在台湾,就是这么做甜粿的。”
陈念昔拿起一块甜粿,咬了一小口,软糯香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,眼眶微微发热:“就是这个味道,跟阿嬷做的一模一样。”
林砚舟悄悄握住她的手,轻声安慰:“以后每年过年,我都陪你吃甜粿,要么在泉州,要么去台湾,都行。”
陈念昔眼睛一亮,用力点头:“好啊好啊!我要带砚哥去吃台湾的卤肉饭、蚵仔煎,还要带他去逛台湾的灯会,跟泉州的灯博会一样热闹。”
陈爸爸拍了拍林砚舟的肩膀,语气欣慰:“好,好,一家人就该这样。不管是泉州,还是台湾,都是咱们的家,两岸的风俗一样,亲情也一样,从来都没有隔离开过。”
夕阳西下,红灯笼的光映在几人的脸上,暖融融的。
陈念昔挽着妈妈胳膊,林砚舟陪在陈爸爸身边,聊着两岸的年俗,说着往后的打算,脚步慢慢走着,笑声洒在青石板路上,和着邻里间的问候,成了新春里最温暖的风景。
晚上回到家,沈红梅做了几个菜,陈妈妈系上围裙,也煮了一锅姜母鸭,香气飘满整个屋子。
陈念昔凑到厨房门口,看着妈妈忙碌的身影,笑着说:“阿妈,你煮的姜母鸭,比台湾餐馆里的还好吃。”
陈妈妈笑着嗔怪:“就你会说话。其实啊,不管是泉州的姜母鸭,还是台湾的姜母鸭,做法都一样,都是咱们闽南人的味道,吃着心里暖。”
很快,就到了年初五。
都是家家户户接财神的日子,泉州的街巷里,一早便飘起了鞭炮声,此起彼伏,热闹非凡。
沈红梅一大早就起来忙活,案台上摆着水果、糕点,还有煮好的甜粿,都是接财神的供品,每一样都摆得整整齐齐。
正忙活间,林守艺老爷子端着一个木盒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笑意:“接财神哪能少了这个!”
说着打开木盒,里面摆着几件小巧精致的锡雕摆件——有招财进宝的金蟾,有寓意吉祥的如意,还有刻着“福财”二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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