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给林砚舟夹菜,碗里堆起了小小的山:“这是咱们台湾的三杯鸡,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;还有这个蚵仔煎,念念小时候最爱的,泉州那边也有,你看看味道和泉州是不是一样的?我们的手艺,有些也是从内地传来的啦!”
“谢谢阿姨,很好吃。”林砚舟咬了一口外酥里嫩的蚵仔煎,鲜香的味道在舌尖炸开,他抬头看向陈念昔,对方正弯着眼睛对他笑,眼里的暖意让他心头一暖,他点头,笑着道:“味道还是一样的,和内地的一模一样。”
“那是当然,同一个国家,同一样的味道!”陈念瑶说道。
“你这孩子,倒是会来事儿!”外婆笑着揉了一下陈念瑶的脑袋。
舅舅端起酒杯,朝林砚舟举了举:“砚舟,咱们喝一杯!念昔这孩子,从小就被捧在手掌心里的,我们还担心回头她长大了,这么娇气不好找婆家呢,现在找到你这么好的小伙子,我们都放心。”
“舅舅,我哪里娇气了,我很厉害的好不好!”陈念昔不服气。
林砚舟连忙端起面前的果汁杯:“舅舅,我以果汁代酒,其实,念昔她不娇气的,我们在泉州的时候,她在我家做事,特别麻利,而且,念昔真的很懂事,我也要谢谢她的!”
“哎呦,这被疼爱就是不一样啊,小伙子不错,舅舅放心的!”舅舅爽朗地笑着,一饮而尽。
“锡雕!传统手艺了,现在还有市场吗?”陈念昔的姨妈问道。
“哎呦,阿姐,你问这个干什么,吃饭!”陈妈妈嗔了一眼性格直爽的姐姐,说道。
“我只是问问嘛!”姨妈撇嘴。
“锡雕,作为非遗传承,如果做的好,其实可以改良创新,再加上,我们泉州还有不少地方是有传统习俗的,婚宴九件套,每年都会预定出去不少!”林砚舟说道。
“锡雕好啊,老祖宗的手艺,要好好传下去。”外婆拍了拍他的手,看向陈念昔:“念昔这孩子,就是有时候太娇气,太倔,你要多让着她。”
“我会的,外婆。”林砚舟郑重地点头。
晚饭结束后,大人们坐在客厅里聊天,陈念昔带着林砚舟去了二楼的阳台。
晚风带着海水的咸湿气息吹过来,吹散了饭桌上的热闹,也吹得两人的心跳渐渐清晰。
“我舅舅他们没吓到你吧?”陈念昔靠在栏杆上,侧头看他,眼里带着点歉意:“姨妈向来都是这样的,她眼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