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手打造的,上面刻着小小的“守”字,既是守着祖父的技艺,也是守着心中的执念。
陈念昔转过身,眼底漾起笑意:“都好了。你看我这旗袍,是不是和咱们的锡雕文创很搭?等会儿拍些照片,发去两岸的非遗交流群,也让大家看看,锡雕不仅能做摆件,还能融入生活。”
林砚舟看着她,眼底满是温柔。
还记得一年前,陈念昔拿着那半枚锡簪,辗转找到围头村,误打误撞闯进了他家的锡雕作坊。
彼时,作坊里冷冷清清,只有祖父林守艺一个人,守着满室的锡料和工具,日复一日地打磨着锡器,也打磨着半生的牵挂。
陈念昔的到来,像一缕清风,吹进了这座沉寂的小院,也吹醒了他们祖孙俩心中的期盼。
陈念昔起初只是为了帮祖父寻找另外半枚刻有“海誓”二字的锡簪,寻找祖父失散多年的亲人,可当她看到爷爷埋头做锡雕的模样,看到那些被时光尘封的锡制器皿,执着地守护着这门濒临失传的技艺时,她动了心。
说是那半个多月留下来,只是为了替阿公圆心底的梦想。
又何尝不是陈念昔,她也喜欢锡雕,也想留下来学习钻研。
甚至可以说,这就是缘分,是上天让她和他一起,碰撞出火花来的呢!
“砚舟,你说,阿公当年和他的心上人,是不是也像我们这样,盼着能早日团聚?”陈念昔轻声问道,指尖摩挲着那半枚锡簪。
祖父临终前,还攥着这枚簪子,反复念叨着“围头”“归航”,念叨着另外半枚簪子的主人。
她知道,这枚簪子,承载着祖父一生的乡愁与遗憾,而她,已经帮祖父圆了这个归航的心愿。
阿公是开心的走的,便是这,让她和妈妈爸爸都很开心。
林砚舟握住她的手,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,给了她满满的安全感。
“会的。”他轻声说道:“爷爷半生都在做锡雕,每一件作品里,都藏着对父兄的思念,藏着对‘归’的期盼。他刻了无数枚锡簪,就是希望有一天,能凭着簪子,找到失散的亲人。而我们,不仅要帮爷爷圆了心愿,还要让这门锡雕技艺,一直传下去。”
这话,林砚舟说的坚定,他抬眸看向外面的打锡巷。
这许久的忙碌下来,倒是没有像今天这么早的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,刚醒来的巷子。
大学毕业后,他放弃了城市里前景光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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