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医生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他原先以为江砚和温芸是一对怨偶,但此刻这人坐在自己的面前,却跟想象中不太一样了。
于是,周医生公事公办,问他有什么不舒服的?
“我没哪里不舒服,就是最近睡得不太好,你给我开点药就行了。”
周医生没有立刻开药,毕竟他是专业的。
“江先生,失眠本身确实不算严重的心理问题,但结合你手上的伤口,我需要了解更多情况才能给你开药,否则用药不当反而会加重症状。”
江砚皱了皱眉,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不自觉地敲了两下。
“我的手只是不小心划到的,跟失眠没关系。”
他最近工作太忙了,睡不好很正常,不用搞那么复杂,开点安眠药就行。
周医生没有反驳,只是继续问了他几个问题,比如这种失眠状态持续多久了,白天会不会出现心慌?
江砚越听越不耐烦,脱口而出道:“我没有心理问题,失眠算什么心理问题吗?”
忽然,江砚卡住了,因为当初温芸说她失眠,说她去看了心理医生时,他也是同样的态度。
失眠罢了,大把人都失眠的,这算什么?至于去看心理医生吗?
不就是想让自己心疼,想以此争宠罢了。
想到这里,江砚一刻都坐不下去了,当即起身要走了。
周医生也没拦着:“江先生,如果你改变主意了,随时可以约下一次的。”
江砚的脚步顿了一下,然后拉开门出去了。
车上,助理见他这么快就出来了,也有些吃惊,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。
江砚捏了捏眉心,却道:“……温芸也来这里看过心理医生,你查查她当时到底怎么了,我要尽快知道答案。”
助理愣了一下,但还是应下了。
——
助理很有效率,当天就查到结果了。
江砚靠在椅背上,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,盯着那个牛皮纸文件袋看了好一会儿,才拿起来拆开了。
“江总,太太之前确实看过心理医生,诊断是创伤后应激障碍,伴随解离性遗忘。”
病历上写得很清楚,温芸那时候已经出现了记忆断片的情况,有时候会忘记自己做过什么,有时候会在某个地方忽然发呆很久。
解离性遗忘?
江砚看着这五个字,那根没点燃的烟被他折成了两截。
助理见他没说话,便继续往下说:“太太说她那时候每天都做噩梦,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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