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颜色鲜亮,和旁边那排斑驳的老教室不太相称。
江砚还记得,他以前也陪温芸来过孤儿院的。
那时,院长就站在那棵桂花树下面,拉着他的手说了很多话,还让自己一定要好好照顾她。
但他食言了。
“院长,我和温芸离婚了……”
院长点了点头,其实她早就知道温芸离婚了,还知道她失忆了,但保密了。
“是吗?什么时候的事?”院长假装不知情。
“几个月了。”
“温芸走了,我一直在找她,但我找不到了。”
江砚苦笑了一下,觉得自己也是活该吧,怨不得任何人。
“院长,你说温芸会不会怪我?”
“……”
江砚见她不开口,也知道自己问的话不对,于是又关心了几句院长的身体。
院长叹了口气:“我身体还硬朗,不用挂心。孩子们也都好,江先生送来的东西我替他们谢谢你。”
“至于温芸,她是个有主意的孩子。”
“你们之间的事,我不便多说什么,但你要问我她会不会怪你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,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怜悯。
“我也不知道,江先生还是往前看吧。”
江砚久久失神了:“这样嘛……”
其实人人都这么跟他说的。
但往前看谈何容易?
“院长,你保重身体,如果孤儿院有什么需要的,你可以联系我的。”
江砚给了她一张名片,又说:“我不是想弥补什么,毕竟温芸是在这里长大的,这里也是她的家,我替她看着这里也好,就当是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他想说,就当是我还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,又觉得这话说出来太矫情了。
江砚朝院长微微欠了欠身,转身离开了。
他刚走,一个小女孩就从楼里跑出来,不解地问:“院长,那个叔叔是谁啊?他刚才好像要哭了。”
院长说道:“只是一个叔叔。”
这时,又有一个孩子困惑地问:“院长,温芸姐姐不是昨天才来过吗?你怎么说她一直没来过?”
院长吓了一跳,赶紧往江砚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车早没了,铁门外空荡荡的。
院长蹲下来,揉了揉那孩子的头,压低声音说:“院长记错了,但如果以后有外人来的时候,不要随便提起温芸姐姐,记住了吗?”
那孩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又跑回去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