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凉的手指紧贴着她的唇，引起她一阵鸡皮疙瘩。
他还是没有松开，他把她压在墙上，直至她终于平静下来。
周宗律缓和脸色，见她呼吸平稳，这才把手指从她的红唇上离开，她脸上都是他粗暴的指痕。
程岁安得以大口喘气，他却在耳边冷声逼问：“你刚才是不是要跟柚宁说明真相？”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她？”
他的话，像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。
火辣辣的。
程岁安眼眶马上就湿了，“我……”
周宗律眉眼笼上了一层阴霾，厉声：“这件事别告诉柚宁，你想也不能想！”
程岁安浑身一冷，她竟然听出了他话里的威胁，即使对她，他也一样，不留温柔，不留余地。
程岁安被吓到了，眼眶通红，脸蛋细白。
记忆里她熟悉的温柔男人，居然为了报复刺激薛柚宁到了如此疯魔的地步，只是因为薛柚宁没有完全把整颗真心交给他。
周宗律也不惜伤害她这个好友。
程岁安心痛到无以言复。
她一滴泪从脸颊划过。
沿着腮边，落在他的手背上。
烫到了他的心里。
眼见她在怀里很快安静了，周宗律怒气逐渐退去，见她脸蛋都吓白了，眼尾还沾着点湿漉漉的泪痕，像刚被蹂躏过。
周宗律理智回归，竟懊悔起刚才的失态来。他怎么能这么对她？
他刚才，都不像他自己了。
周宗律对她愧疚了，眼神里流露着深深的自责，他心疼地把手放在她发顶，像以前一样抚摸她，声音带着哄意：“乖，以后听我的话，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