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触的人了。”
薛夫人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,“谁教你这样顶撞长辈的,长辈说话,有你插嘴的份吗?!”
“再者,瞧你话说的,倒显得是我多事了不成。”
这话很重,全场顿时安静。
周宗律依旧神色冷淡,仿佛刚才那场小小的风波,与他半点关系都没有。
程岁安心头一点点沉下去,最后一点微光也灭了。
她早就不该抱任何指望的。
自从上回跟他大吵一架之后,她就明白了。只要她不先低头,不主动服软,他是绝对不会伸手帮她的。
哪怕她被人当众羞辱,他也只会冷眼旁观。
周宗律还是想和她回到从前的关系,不惜任何代价。
谢月柔脸色沉了下来,开始数落:“你怎么这么不懂事?”
“薛夫人好心好意给你铺路,为你着想,你倒好,当众驳人家的面子,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?有没有规矩?”
程岁安攥着裙摆的手更紧了,并未辩解。
她从小到大,就早已习惯了谢月柔的数落。小时候谢月柔不仅骂周宗律,也骂她。
“我告诉你,薛夫人提的相亲由不得你拒绝!”
“你现在回你的房间,好好反省,别再在这里丢人现眼!”
程岁安这次硬气了一回,冷着脸起身就走。
把谢月柔和薛夫人的脸都气青了。
等程岁安上了旋转楼梯,隐隐约约听到身后传来了周宗律淡冷的声音,“……小安不是故意的。”
他在向薛夫人致歉,长眉微蹙。
“安安被我惯坏了,回头我一定好好管教她。”
男人似乎是在为她求情。
他的语气,就仿佛他和她有多熟悉亲昵一般。
她攥紧扶手,却没有回头。
今晚,谢月柔也不让人给她送晚饭。
这事被谢月柔瞒着,连周老夫人都不知道她被禁食了。
程岁安饿了一夜,只能喝着凉白开充饥。
直到翌日贺家老夫人来做客,言语之间提及她,谢月柔脸色青白交加,只好让人把她请了下来。
贺老夫人要见她,连程岁安都怔住了。
原来周家和贺家本是邻里,独栋别墅挨在一起。只是十年前,贺家便举家搬去了新建的宅邸,两家往来也渐渐淡了些。
直到这几日,贺家人才陆续搬回老宅,所以两家今天决定吃顿饭,联络联络情谊。
程岁安过来的时候。
贺老夫人目光落在她身上,观察了她几眼,“这就是安安吧?好多年没见了,真是越长越标致,出落得亭亭玉立了。”
她语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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