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和薛夫人去了拍卖会,给薛柚宁拍了把清代的刺绣扇子,配她那条旗袍。
没有男人会不喜欢旗袍,尤其是对自己心爱的女人。
程岁安还记得前日吃饭的时候,薛柚宁盘发低髻,烟粉的立领旗袍裹着玲珑身段,露出羊脂玉般的肌肤,像江南的一缕柔雾。
手腕处戴的是周宗律之前送给她的冰种翡翠手镯。
这是他们复合后他送给她的第一件纪念礼物。
本要下楼吃饭,程岁安却被周奶奶叫去插花、练习书法。
乔婉章在一旁看着她落笔,字迹娟秀温婉,“生疏了。”
“多久没练了?”
程岁安握着毛笔的手一顿,“很久了。”
乔婉章的书房古色生香,有许多周宗律送给她的孤品。
她们练字的时候,周宗律也过来了。
他穿着亚麻白色衬衫,袖口利落卷至小臂,露出冷白的手腕,今日的他比平时着正装多了几分晨起慵懒的矜贵,气场沉静而沉冷。
乔婉章:“怎么过来了。”
周宗律淡笑,“今天休息日,陪完柚宁去完拍卖会,就过来陪陪您。”
听到身后周宗律的声音,程岁安后背一僵,继续写毛笔字。
乔婉章轻哼了一声,“你倒还记得我这个老太婆。”
周宗律缓步来到红木书桌旁,桌上的白瓷瓶插着乔婉章让仆人去庄园摘的白玉兰,花瓣莹白。
乔婉章笑得眉眼弯弯,“小安在练字。”
“你还记得吧,她的书法,当年还是你手把手教的。”
程岁安唇瓣抿紧。
当年许多她不想回忆的事情,都被乔婉章的一句话勾了起来。
他低低应了一声,语气平静无波,“记得。”
目光清冷。
周宗律视线没移开,仍落在她在习字的侧影上。
她长发披散,侧脸乖顺娴静,就连写字的时候都是那么的乖,一切都符合长辈们对良家女孩的标准。
就在她要落笔落下“淡泊宁志”四字。
周宗律立在一旁,看着她运笔。
待她写到“宁”字的那一竖,手腕刚一用力,身后忽然压来一片温热的阴影,气息似有若无。
周宗律整个人几乎将她圈在怀中,胸膛轻贴她后背,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清晰传来,近到她连他的睫毛都可以清晰数着。
骨节分明的手轻轻覆上她握笔的手,“笔锋虚了,应该要这样写才对。”
“力道在这里。”
唇擦过她的耳垂,清冷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。
他全程专注于笔尖,没意识到她微乱的气息。
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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