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几秒,喉咙干涩,“……知道了。你让人送过来吧,我会洗好,熨好,明天给你。”
程岁安眉眼平静下去,再无波动。
当然,她不会亲自给他洗的。
她顶多就是把他那套衣服丢给她公寓楼下的那家干洗店。
就算是洗坏了,她也不负责。
电话那头的男人没听出她的异常,只淡淡应了一声,便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。
忙音传来,冰冷又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