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责任重大。要好好做事、清白做人,不辜负组织的信任,不辜负自己的初心,更不能丢了咱们程家的本分。”
程立放下碗筷,看着母亲,眼神坚定:“妈,您放心,我绝不会让您和爸失望。”
程父穿着旧棉袄,端着搪瓷缸站在厨房门口,沉默地凝望了他很久,最后只说了四个字,却重得像千斤:
“去吧,报信。”
一辈子不善言辞的老农民,所有的牵挂、叮嘱和期盼,全都藏在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里。
程立站起身,走到父亲面前:“爸,你们保重身体,我会常回来看你们的。”
程父微微点了点头,转身走进了堂屋。
程立拎起帆布包,迈步走出了生活多年的小院。
老陈的车已经等在门口了。
放好行李,坐进后座,程立淡淡地开口:“去火车站。”
“程书记,不回怀化交接了?”老陈疑惑地问了一句。
“不用了,直接去湘中报到。”
车子缓缓驶离了小院。
程立透过车窗往回看,母亲站在门口,围裙上沾着面粉,手里攥着一块抹布,静静地望着车子离开的方向;父亲站在母亲身后,身姿沉稳,默默地送着他。
两个人的身影,在晨光里越来越清晰,最后随着一个弯道,彻底消失不见了。
程立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,心里五味杂陈。
三个多小时的火车路程,横穿湘中的丘陵地带。
窗外,冬日的田野铺展到千里之外,枯黄一片,一直延伸到天边。零星的农舍升起袅袅炊烟,在冷冽的晨风中慢慢飘散,人间烟火,温柔而质朴。
一路疾驰,程立思绪万千。
他心里最牵挂的,依然是孤身一人去赴任的柳絮。
女县委书记,全省最年轻,空降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县,没有亲信,没有根基,面对的是资历深厚、盘根错节的本地班子,步步都是考验,处处都是博弈。
而他自己即将奔赴的冷水江,同样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。
矿权纠纷频繁发生,黑恶势力盘踞,警队内部积弊很深,腐败的暗流在涌动。
但他手里有省委的支持,背后有顶层的扶持,手里握着利剑,可以破开迷局、扫除沉疴。
唯独柳絮,只能靠她自己,一步一步去攻坚。
心疼的感觉,油然而生。
火车飞速前行,离湘中越来越近了。
程立缓缓睁开眼睛,眼底的温柔褪去了,只剩下沉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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